接受到楚昭的目光，卫九还一顿，有些莫名。

卫九应声，四珠已经拿了蒲团来，卫九跽坐下。

楚昭：“卫卿起来吧，且坐坐，与朕听一听卫氏为何而来？”

楚昭轻轻喃喃语：“柴致，又是柴致。”

心下动，一懊恼从心泛起，卫四娘握了拳，终还是与楚昭一拜，“陛下，家父虽然势利，但却没有杀人的胆量，请陛下明察。”

“陛下在冀州起势称帝，家嫂从家兄的嘴里听说了此事，与家父要求分家时，拿了此

“陛下，当日徐禹攻旧京时，臣女是家父一逃旧京，臣女可以证明家父绝对没有杀害前朝遗孤。”卫四娘怎么可能只凭一句话就敢要求来见楚昭，那未免也太蠢了。

但是为什么？赵国大长公主跟卫家可是亲家，她那唯一的孙还是卫家的血脉。亲家咬亲家的，正常都不可能。

“谢陛下恤。”楚昭的理解，更叫卫九羞愧，与楚昭再一拜。

又一个证人抛，楚昭看了卫九一，卫九为免避嫌，并没有参与此案，连听都没有打听过。

侄女死在他面前。

“你知的事情不少，那么你告诉朕，如果你的父亲没有杀害前朝皇族，为何赵国大长公主会指证你父？”楚昭问的又是一个重，从卫四娘话里的意思不难听，卫四娘是指赵国大长公主陷害卫四。

卫四娘对于楚昭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聪明懂事的小娘，她听说了楚昭称帝，听说了楚昭如何一言断论，大权在握，她不能想像楚昭是什么模样，如今瞧见了，眉还是那样的眉，与楚毅之像极了。

没有过多的废话，楚昭轻轻一笑，问了卫九：“卫卿以为呢？”

卫九：“陛下即令三司会审，有没有胆量，三司会查明。”

楚昭冲着卫四娘：“你听见了？”

直指问，谁都能听楚昭的不善，卫九此时生恨自己把人带来，他就不该心疼她要找死。

“见到朕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楚昭冲着卫四娘开，卫四娘抬起了，楚昭能看到她眉角的皱纹，比起十几年前变化极大。

纵不喜于卫四娘，总还是一条命。

“陛下！”这样官场上的话，岂是卫四娘要的。楚昭：“怎么，你想要朕给你什么承诺？赵国大长公主虽然是前朝的公主，也正是因为她是前朝的公主，她让人敲了登天鼓，百姓共睹，她的状告是朕接下的，也是朕让人审的，朕要因为你一句话就当然没有听到赵国大长公主的话？”

她说自己作证，又突然提：“臣女记得，当日离京之时，与柴家的柴致一同离开的旧京，当时柴家被徐禹所屠，柴致一家也是死里逃生，我们一同去的青州。”

问了赵国大长公主，又问了柴致，倒是还没审卫四，毕竟连宝藏的真假都尚未证实，似乎也没到问卫四的时候。

哎哟，又曝料了，楚昭不知该怎么说此时的觉。等着卫四娘继续说下去，卫四娘见楚昭一副让她继续的模样，只好继续：“当年臣父让臣女与端敬皇帝和离，臣女曾落了一胎。”

卫四娘咬了咬，“赵国大长公主之女确实死于家父之手。”

楚昭大惊，落了一胎，这一胎必是楚毅之的骨，难怪她当时就奇怪楚毅之和离得如此脆，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