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齐鸿轩依旧起得很晚，宋斯嘉也还是如前早起。

宋斯嘉在卫生间里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齐鸿轩一直坐到床边，皱着眉。

上次来金煌，是陆优带他来的。齐鸿轩还记得那个夜晚，在赌桌上小赚了一把，还有个崇大的风女生送上门来撅着让他。

接近午夜时，宋斯嘉突然回家，但她并没有走卧室，甚至都没有和齐鸿轩说一句话，直接了书房。

齐鸿轩准备了一肚要对妻说的话，可宋斯嘉不开问罪，他也没有由直接开歉。有些错在对方不发作的时候，是不能直接认的，要是事先就觉得这是个错，那又为什么要犯呢？明知是错却还要犯，可能比不觉得这是个错更可恶。

宋斯嘉突然轻轻叹了气，转走衣帽间。

一丝笑意。

齐鸿轩兴冲冲地想：这是怎么了？先是薛芸琳突然回到他的怀抱，吴静雅也转了心意，又回来找他，是自己的运气来了吗？

这次和吴静雅同来，环境没有太大变化，依然是厚厚的绵红毯、一盏盏明晃晃的晶灯、令人情绪激昂悦动的背景音乐，神各异纷扰叫嚣的赌客。场里的墙，似乎刷得格外白，在这里绝不可能找到任何钟表或者镜。

这些愤懑，统统都发在了吴静雅的上。

那觉，齐鸿轩很喜。

等丈夫吃完饭，宋斯嘉仍旧坐在桌边没动，两人就这么地对坐了几分钟。齐鸿轩难忍这份尴尬，收拾碗筷到厨房槽边冲洗起来，再来时，宋斯嘉已不在桌边。

大分时候，两人都不会凑到一起。哪怕是地下赌场，也算是公共场合，吴静雅事先就告诫齐鸿轩，不要显得和自己很熟，只当是普通朋友同来娱乐一下。

来这里玩，是吴静雅的提议。受几个闺中朋友的影响，她以前就来玩过几次，有赔有赚。她虽然钱，但对赌还是有几分戒心，始终信奉“小赌怡情”，赌得向来都不大。说到底，她喜的，是在赌的过程中找到的刺激。

过了一会，她抱着一巾被走了来，上已经上了睡衣，一言不发地走卧室。

自从那晚心策划，终于占有了妻的门之后，齐鸿轩在家里就没再舒心过了。说夙愿得偿本是开心事，但宋斯嘉的反应却令他颇麻烦。

齐鸿轩无声地走厨房，去灶边盛粥，宋斯嘉控制得很好，锅里剩下的只是浅浅一层，舀到碗里刚好平平一碗，上一荤一素两个包，是顿合适的早餐。

在餐桌边，她提想和丈夫谈谈，但齐鸿轩却托词躲了家门。倒也不光是因为心底不想和妻面对面，他下午确实有约。

没过多久，宋斯嘉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小行李，走了家门。

甚至，在这个场地中，和各玩各的齐鸿轩远远地对一对神，肩而过时小小地挨一下，也是乐趣。

和吴静雅的约会，并不意外是在宾馆。再次狠狠地了这女人的之后，齐鸿轩还饶有兴味地细致比较了一下下这个女人和妻、薛芸琳三个之间的细微差别。

夫妻俩默然相对许久，齐鸿轩打从心底腻歪起来。

宋斯嘉默然走了卫生间，神情与刚才无异，来到床边，看着丈夫。她还是刚从床上下来时的样，不着寸缕，但这副此刻在齐鸿轩中却失了的诱惑，夫妻间只剩下的尴尬，慢慢筑起墙。

他闷着吃饭，直到吃完，也没有说话。

宋斯嘉默默坐在餐桌旁，看见丈夫走卧室，淡淡地说：“有粥。”

思前想后，齐鸿轩觉得还是吴静雅这边的约会不容拖延。和妻的矛盾无论多严重，终归能在家内慢慢解决，无非多冷战几天而已，等到时间耗得久了，可能连岳父、岳母都会帮自己劝妻见好就收。吴静雅这边就悬了，此前半年玩得好好的，这个女人连的女地都主动奉送了，不知为何突然说不见就不见，好几个月不曾来往。齐鸿轩不死心，试着联系过几次，毫无例外都碰了一鼻灰，后来索不去碰钉了。这次如果不赴约，说不定今后就再没有机会和这女人搭上线了。

妻不在家这两天，齐鸿轩过得憋闷，但也有几分自在。宋斯嘉走时给他留了话，要暂回娘家住两天。他没有阻拦，想着第二天周六就追去接回妻，没想到当天晚上，他接到了许久不曾联系的吴静雅打来的电话，约他次日见面。

齐鸿轩知妻这是准备去书房睡，想开说几句，却张不开嘴。他沉着脸，望着妻的背影消失在门边，许久之后，才不轻不重地在床上捶了一拳。

闹了这么一场，夫妻俩都是在凌晨时才睡的。第二天，齐鸿轩起床时已经过了早上十半，差不多可都以直接吃中饭了。宋斯嘉起得明显要早得多，她门买了包，还熬了一些粥，没动过的包放在桌上，粥温在锅里。

和吴静雅分开，回到家中，无聊地玩手机游戏。

明明刚在妻里完，但兴奋之情很快就冷却了。齐鸿轩一边后悔自己没有原计划对妻死缠烂打，一边暗暗抱怨妻小题大。

对计划成功后，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齐鸿轩事先是反复揣过的。他相信妻一定不会忍气吞声，说不定还会对自己大发脾气，这个他不怕，他想好了得手后一定要死缠烂打地黏着妻，赔尽笑脸说尽好话，甚至已经有了“打不还手，骂不还”的决心。但此刻宋斯嘉的反应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平静的外表下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远，这让原本打定主意就算妻会不兴始终贴在她边的齐鸿轩莫名生几分惧意，看着并没有彻底关死的卫生间的门，止步不前。

这个下午，齐鸿轩在吴静雅上的动作颇有几分暴，一来是“报复”这女人此前几个月对自己的冷淡，二来则是无声地发心底对宋斯嘉的不满。妻一回娘家就是两天，这使齐鸿轩丢了面。如果在家里冷战，他能接受，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设计她了不愿的事，发发小脾气也是应该的。可宋斯嘉却回了娘家，等于把这事扩大化了，家里的小矛盾被岳父岳母知晓，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这是一个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甚至忘记时间的地方。

和吴静雅约好去金煌娱乐城潇洒一把。

齐鸿轩也不在意这一“疏离”，相反

那晚解开手铐后，齐鸿轩本想搂着妻多说几句话，好好安抚，但宋斯嘉没给他这个机会，沉默地走卫生间，只是在他想跟着一起去时，冷淡地吐四个字：“不要来。”

这是什么呀？是多了不得的事！？不就是了下吗？我又不是陌生的犯，你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多少女人被比还要，多普通的事，搞得这么严肃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