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济熺看见陈堪脸上的疑惑之，不由得笑：“陈大人可知太原的百姓是怎么评价我父王的？”

伸手朝着客堂一引，看着陈堪笑：“陈大人乃是南人，惯了江南的鱼鲜，今日不妨尝尝北地的山珍，请！”

加收敛，随后叹：“是啊，都说王府是福地，但本王这个福地的主人，却住了二十年的王府猪舍。”

朱棡这个人，陈堪了解的不多，只知他在世时，论起治兵之能，连朱棣都要逊他三分。

随后继续说：“洪武三十一年，我父王崩逝，皇爷爷才施舍了我一个昭德王的空王爵。

“本王的母亲，是父王一次征时在路上抢而来的良家女，在本王三岁时，被我父王下令杖毙，母亲死后，本王便被那位大了我十二岁的兄长丢了猪舍，每日与猪仔为伴。”

陈堪，朱济潢就是再怎么无能，再怎么愚蠢，再怎么不受，也不至于沦落到住猪圈那么惨吧？

“残暴，害命，毒太原，还有一个便是嗣。”

还有就是关于朱棡如何残暴，如何害命，动辄鞭挞亲近之人，杀百姓等等。

不知不觉走到了王府客堂，朱济熺也没再说他的悲惨童年。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残暴这格，也不止是朱棡，而是整个朱氏的人都残暴。

或许是上就长歪了，老朱在位时同样残暴，只不过老朱残暴的对象是官员，而藩王们残暴的对象是百姓。

朱济潢说起嗣时，好像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满是笑意。

“我父王嗣，在太原人尽皆知，但我父王只有朱济熺一个儿，在太原同样人尽皆知。”

陈堪，对于朱济潢童年时的悲惨遭遇，他表示非常同情。

陈堪眉一皱，转看向朱济潢。

“那可得尝尝，王爷先请。”

包括建文帝朱允炆，在位时也没把太监当人看，动辄杖毙内宦，导致朱棣攻打紫禁城时，那些太监最先反为朱棣打开了门。

朱济潢收敛笑意，提起朱济熺时神之中一片冰冷。

“嗯！”

陈堪满脸疑惑的看着朱济潢，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解释。

而朱济熺继承了王爵之后，不想别人说他苛待兄弟，这才将我从猪舍里放来，每日舍与我些银两供我销！”

王府那么大，难还没有他一个嗣王住的房间？

“哈哈，陈大人没想到吧，说起来本王也是朱氏宗族，天潢贵胄，竟然在猪舍里住了二十年，是不是听起来都觉得怪哉？”

陈堪懂了，这不就是父亲偏心大儿的戏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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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舍，这话从何说起？”

同时，朱棡在世时，晋藩才是天下第一藩，而不是燕藩。

陈堪不明所以，只得的问：“嗯，所以这和王爷您住猪舍有什么关联？”

说起这些往事，朱济潢脸上有些唏嘘，还有一大仇得报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