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

胥凤仪收敛笑容，望着他的睛：“我知你不是。我兴的是，你从此自由了。”

胥凤仪自小在这里长大，对此情结颇。陆之遥觉她自城后便振奋起来，说话语调快，谈论此间风土人情信手拈来，显然对这座城钟至。恰逢中秋盛会，钟陵城内张灯结彩，到乐祥和。陆之遥置其中被染，也对这座城生几分好来。

胥凤仪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这是提醒你，下次换药还是我来。”她说着提起陆之遥的衣服帮他穿好，为他整理衣领。

陆之遥将“自由”二字咀嚼一番，曾几何时殷殷向往，此刻竟觉得意味苦涩起来。他伤：“但我也会因此得罪玲珑庄，得罪堂兄堂，以后还要得罪兄弟朋友，得罪夷云派。”

说话间，两人来到明前阁的院墙外。世人习惯将院墙内这一片都称为明前阁，其实真正藏书的楼阁隐没在园中的樟树林里，与胥府后园恰一墙之隔，胥家人惯称之为文库。而前院本是一片荒地，后来为容纳衍生的机构，不断修建楼宇，如今已成颇规模的房屋群落。一苇堂和同会馆都在此。胥凤仪告诉陆之遥，这园中屋宇略算来近三十座，房间已逾百数。

来到一苇堂的大厅中，引路的侍者退了去，另有堂下弟前来接待，问陆之遥来此是求办事还是求解疑。陆之遥坦言是为了寻人，另外也想借明前阁的公告一则消息。弟听完后取来纸笔，请他将两件事分别写下，自己要向事禀告方能给予答复。陆之遥依他所言写好纸条。弟收起

“会的！”胥凤仪看着他，目光温柔而笃定，“一定会的！”

“至少你可以你想的事，也不会再被着娶谁。”胥凤仪的声音温和有力，“何况他们若了解内情，就该明白你用心良苦，又怎能怪你！”

大门朝北，门外车龙，门内人来人往，十分闹。两人由门厅园，穿过小院来到响厅门前，便有侍者前来询问。幸好胥凤仪不常从前门园，侍者未认她来。陆之遥想打听赵琲的下落，因此该去一苇堂。胥凤仪借探望同门，与他暂时分开，独自沿甬往后园而去。陆之遥则跟随侍者穿过响厅，往一苇堂的方向去了。

两人往明前阁的方向走，一路上胥凤仪兴冲冲地向陆之遥介绍钟陵这座城。钟陵历史悠久，曾是前朝旧都，如今虽失去京师的重要地位，但依然是沧南最富庶繁华的城市。它地翎湖以北的平原之上，东衔爻山之灵秀，北抚沧之奔。胭脂渠像一泪痕，自北而南从城中蜿蜒过，贯通江湖。城外沃野千里，池塘星罗棋布，城内街市繁华，商旅往来不绝。锦天绣地，自古人杰辈，英雄侠客，才佳人，你方唱罢我登场，不知演多少悲离合。而钟陵始终矗立于此，笑看世事纷纭。你为名利也好，为情义也罢，你是过客也好，是归人也罢，但凡来此一遭，钟陵绝不辜负。

陆之遥系好腰带，转面对胥凤仪，发现她眉噙笑。他被这笑意染了，戏谑：“我成了不忠不义之徒，怎么你好像很兴？”

两人用过早餐后便启程发，终于在中秋节前一天来到钟陵城下。晚上来不及城，二人在城外过了一夜，中秋节当日一大早了城门。

陆之遥叹息：“我不求他们理解，只求赵家沉冤得雪，恩情义能尽量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