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疼痛袭来，孟阶眉皱。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青布直裰上在心脏那个地方，有血迹印了来。

她自己却没有东次间，往祥鹤塘的方向去了。罗衾正要抬屋，却被唐云芝拉住了，“衾儿，你跟着母亲回去一趟，一会再过来。”

宋琬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直裰递给孟阶，“上怪难闻的，快去洗洗吧。”她很久没有这样兴了，睛都快笑成了一条月牙儿。

宋琬将唐云芝和孟阶送门外，才回了屋。天气渐渐转，火龙已经没有烧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凉，宋琬便拢了一个披风坐在炕上描样。

厨房里早就备好了晚膳，丫婆们便一盘一盘的端到了西次间里。唐云芝见孟阶很是疲惫的模样，便嘱咐他，“先去换衣服。”

“不能让她知。”孟阶扶着洗墨，嘴的颜都有些发白

唐云芝了，笑，“屋吧。”

宋琬正要去西次间里看看，就听净室里面传来孟阶的声音。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在原地站了好大一会才想起自己要去什么。

唐云芝脸才放松了一些，“那就好。这么多天没有好好歇过了，快回去睡吧。”她蹙着眉，一脸心疼。

宋琬的小脑袋，才拱手和唐云芝行礼，“母亲。”

“我看你很是疲累，是题目很难答吗？”唐云芝蹙着眉问。

宋琬料着孟阶这几日一定没有吃妥当，便吩咐厨房了许多菜。偌大的一张雕漆红木圆桌上，摆着十多菜。若是再来一盘，恐怕就搁不开了。

祥鹤塘是新辟的院。以前唐云芝和孟昶是住在正房大院的，那里宽敞些，但如今对唐云芝来说却是睹思人。宋琬便让事婆打扫了祥鹤塘，唐云芝和罗衾都住在那里。

小厮连忙去了。孟阶这才往松竹堂的后面去了，洗墨跟在后面，担忧的，“伤怕是又裂开了，公好歹去包扎一下。”

孟阶，拱手和唐云芝抱了一拳，又，“那母亲也早些歇息。”他说完便转了房门。

孟阶摇了摇，“这倒没有，题目答得都很顺畅。”

宋琬看了他一，笑，“晚膳都是你吃的，快过去吧。”宋琬又让丫叫了唐云芝和罗衾过来。

他蹙了蹙眉，和打灯的小厮，“你去和夫人说，我有事要理一下，不必让她等我了。”

洗墨又皱眉，“公真不打算告诉夫人这件事吗？”

唐云芝先打着帘笼了厢房，孟阶就跟在后面，罗衾则乖巧的去了她自己的房间。丫们沏了茶上来，孟阶伸手接了一盏。

“母亲。”孟阶将茶钟放在了小炕几上，抬看向唐云芝。

孟阶也笑了笑，伸手揽住宋琬，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才拿着衣服了净室。宋琬看着他的背影，摸着扎痛的额，“记得把胡刮掉。”

“嗯。”

孟阶看着渗来的血迹越来越多，他扶着墙了一气，才，“去你房里，悄悄地。”

整个席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用过膳，唐云芝才和孟阶，“你跟着我去祥鹤塘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宋琬就坐在临窗大炕上等，却迟迟不见孟阶来。她蹙了蹙眉，走到净室前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见槅扇被打开，穿着青布直裰的孟阶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