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当即迎上来，“娘，用儿什么？”

薛崇简有心，每年都记得荆词的生辰，且回回都准时送来生辰礼。

余囍看了座位上的姨娘们，嘴角轻扯，“在外就听到了几位娘的谈笑声，娘们果真哪里闹往哪蹭啊，就连……”她盯着早已归属杨寿雁的云姨娘，讥笑，“一向不喜闹的云娘也来了。”

她们争论了几句，余囍索告辞，她说不过那些姨娘。

小二片刻便将茶端上来，荆词不自觉地朝大堂望了望，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连崔琞的人影都没见着。

荆词，嘴角不禁溢笑。

哒哒……

“余囍你这么说就误会了……”

楼下的客人们不时拍掌叫好，能舞此等平，舞者定有一好功夫。

荆词一愣，原来是冲她来的。

此时，楼下的戏台上舞伎们排列着缓缓走，随着丝竹声，扭动起腰肢，长袖飘飘，个个装扮得庄重艳，一着面的男从舞伎们中间徐徐走来，手里执着一把短剑，利落地舞动起来，男材矫健，舞姿英，加上舞伎们和丝竹敲打声的合，场面唯盛大，颇为动人。

荆词每次去崔宅，崔琞喝的都是紫笋茶。崔宅什么名茶没有？他却独紫笋。

“小二，上错菜了。”芳年突然声。

几位姨娘未多坐，一盏茶的功夫也告辞了。

儿把望兮抱了屋，说是让小望兮给四姨贺生辰。荆词见着不足一岁有模有样抱着拳的小望兮，不由一喜，遂一把将她抱怀里，兴兴地哄着。

“莫说我们，余囍你不也来了么？”禾姨娘笑意满满声，话讽意。

戏台上的男仰

“娘，没上错，这是一位郎君为您的，说庆贺您的生辰。”小二弯腰笑着，声音刚停，另一个小二又端了一盘菜上来，这回端的是凤凰胎。

哒哒哒——

…………

荆词的注意力被拉回到桌上，只见桌上除了一壶紫笋、晶龙凤糕，以及一碟蒸梨外，还有一盘工致外观富贵的御黄王母饭。

正哄着，芳年呈了个锦盒来，说薛二郎命人送来的。荆词双手抱着咯咯笑的望兮，抬瞧了，扬手搁着吧。

舞蹈动作随着音律节奏的加快而加快……

“好咧，您稍等片刻。”

哒！

崔琞前几日便同荆词约好，今日午后长鹊楼见面。过午膳，荆词穿着一袭襦裙府，踏上车，前去赴约，随同的只有芳年一人。

云姨娘不觉拽了拽手心，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随着众妹一同过来的。”

可惜了将近一半，仍旧不见来人。荆词不住地往楼下瞟去，都过一个时辰了，他不会忘了吧？

荆词拿起筷慢慢吃桌上的心……

“大娘送生辰礼给自己的妹妹，再正常不过，倒是几位姨娘……真会见风使舵。”余囍乃杨寿雁边的一等丫，本不怕她们。

午后的长鹊楼颇为闹，荆词选在二楼雅间坐下。

“一壶长兴紫笋，晶龙凤糕、蒸梨。”荆词。

丝竹声戛然而止，舞亦骤然一收，快准狠，净利落，同时饱优。客人们尚来不及鼓掌，男便带领众舞伎：“祝杨四娘生辰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