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几秒，接着：“但是这些人大多为利益过活，而陆元在这些人当中，更像是返璞归真的那个特例。”

木应下。

手机网页上没有什么新鲜事，她无聊，手指习惯地刷新着页面，但浮上来的都是重复枯燥的娱乐新闻。

“前辈？”王时听了，双眉一挑，“你是说陈玉啊？”

她偏看看录音室的门，突然顿住了。外门上挂着的锁轻轻晃动了几下，门板在动，好像就要被打开。

王时一走，她更加乏味。

经年累月，他好像没怎么变。细看了，又觉得他好像比从前又瘦了许多，因此显得人更加的。

她倏地张起来，像是心中早早就有了预。她拿手机的手不自觉垂下，上微微坐直。那边两页式的门开了一扇，但先来的不是里边的人，而是一红白盲杖。

“我是想问啊，但是我想你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吧！嗯……陆远的事情，之前在前辈那里，我也了解了一。”

“陆元是个了不起的人。”但他却忽然开了，话题再次转回到陆元上。

他摇摇，状似无意。他双手枕在脑后，将睛闭上了，似是在小憩。木以为他累了，一颗心放下去，终于不用再和他说话，之前她与上司谈的岌岌可危的情绪也随之松懈下来。

“陆元的广播资料和音资料啊。”王时皱了皱眉——现在他已经知了答案。

“对。”她笑了笑，“是不是觉得这样喊她有奇怪啊？我一直这么喊，都习惯了。”

“嗯？”

她颤了一下，脑里空白一片。她下意识坐着往后退了一格，后背不小心碰到了椅上放着的三脚架包。三脚架包太长，没能支撑住，很快就掉到了地面上。

大概快到四的时候，王时突然起。他朝木摆了摆手，让木留下，嘱托：“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你就在这边等我一会儿啊，我上回来。”

布包落地发沉闷的声响。

木与他的距离隔得远，

“而且他并不是没有天赋，我之前准备采访稿的时候了解到他现在的薪酬，他为一电影戏拿的报酬大概是你现在工资的一百倍，大制作可能还远不止。”他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看向木，问，“你没听那些音频资料？”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接这个圈，说不上太了解，但是在这一个多月来的追踪，我隐隐有预，不仅仅是这个产业在逐渐兴起，主导这个产业发展的那些人也正在创造新的时代。”

“他在这里工作了将近五年。”他说着，指了指地面，“在一个地方城市的电视局，了五年，这样的一个电台主持人，可能连正式编制都没有，但他还是一次不落地完成了每一份工作，而且工作完成度极。”

木听不太懂他的意思，反问：“返璞归真？什么意思啊？”

木被他的这些话说得镇住了，好一会儿才对王时的问题有所反应。她眨了眨，有些懵：“哪些？”

盲杖的主人从里面走了来，站得不直，背稍稍有些有些弯，是为了屈就与他不相匹的导盲杖。

木为自己的准备不够充分而不好意思，但还好王时没有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后来他们换了个话题在聊，便没有再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