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了，有人说老周带着了城里。”老潘搔着发说，巧珍说：“听着怎冒酸味，人家夫妻相亲相，这可是理所当然的事。”说完，提了一桶洗好了的衣服到晒衣架上。

过气来，她把拼命地凑，以致差把老潘掀翻在地。老潘突然把下往上移动，隔着轻薄的衣服吻起她正到发胀的。张寡妇觉得自己有一就要过去的觉，她想对老潘说一声不行，想让他不要这样，然而她的手却地拉住了老潘的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脯上。

“珠来了，你看他洗个衣服也不让人安份。”巧珍笑着说，玉珠媚乜斜说：“这些天你们还没快活够？”

“这多不好意思，总有个先来后到的理。”玉珠假惺惺地说，却起来把巧珍送到了门外。走了回来，一个情焰灼灼的就迎了上去，也不说话就一把扑到了老潘的上。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停止了，微闭着睛，着火般地发，她的情已让老潘撩发来了，他看见一阵红袭上她的脸颊。老潘用手指有节奏地挤着，着，动作灵巧、熟练，极富挑逗。这时虚掩的门开了，从门挤一窈窕的影来，他们俩个慌忙地离开，细看却是黄玉珠，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连衣裙，一只手上拿着把折扇，另一只手是绣手绢。

“你不是也跟着老周去风快活了吗。”老潘说，替她泡了杯茶，玉珠用脚勾了一张小凳，坐下喝着茶说：“是拽着我跟他旅游去，没法，越老越是腻着。”

“我呷她那醋。”老潘跟她过去，手在她的上摸起来，巧珍扭动着腰笑得天坠地：“你这样我怎能事。”老潘的手顺着她的大往上，从敞开着的内梭摸了去，他的手指玩着她狭长的沟壑，里面有些，老潘把手指放到了鼻底下，嗅着一带有腥臊的味儿。

老潘心猿意，故意拿话逗她：“这大的天，连街上的狗都哄哄的。”“是你兴来了吧。”张巧珍嘴里应着手却没停，随即又放声笑：“珠又让老周看了。”

张寡妇久旷的在老潘悍的侵占下已如泉，以致老潘每一次时都捎带稠的白。张寡妇咬牙切齿脸上五官扭曲。老潘得太快也太突然，一切已经结束了，老潘发现双脚挂着的张寡妇，手上还地举着那件崭新的衬衫。

“这时候就搞上了。”她一边说话，一边不住地摇扇脸上的汗。她已经开始有那么发胖的意思，因为动个不歇，两只在宽大的连衣裙中，好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也跟着动。巧珍趁着她向老潘问话之际，匆匆扫了她一，只是一，她注意到玉珠的连衣裙中本没有用罩。

老潘的怀中就跌了个浑塌塌面粉团一般的妙人儿，低下朝她的酥一连亲咂了好几个，才说：“想死我了，你这样也熬不住吧。”就把她细的腰搂住了，掳着她往楼上的房间去。

“去那了？照了不少相片吧？”巧珍已晾晒好了衣服，玉珠说：“过几天来了拿给你看。”“谁稀罕。”老潘说，巧珍又说：“珠，你难得偷闲来一趟，就多待一会，我走了，炉里还煮着凉茶。”

一时倒是相安无事，俩人都心知肚明清楚各自的存在，甚至有时还表现相互谦让君风范。发展到了后来俩人竟妹相称，她她叫珠，她则称她为珍妹，张寡妇名里有个珍字。有人捎给老潘一块尼龙印布料，隔了几天，灞街上的人发现玉珠了件衫，而张巧珍则穿上了布的裙。在张巧珍家中喝着稀奇的普洱茶，玉珠家的老周也正向邻居夸耀普洱茶的好。

“我猜着那狐狸一定在，我可没有鸠占雀巢的意思。”才了老潘的寝室她说，随即将他那已是大大长长的从宽大的衩中掏来，在她手掌上把了一会，忍不住溜溜地降下，张就啄住了，漫

张巧珍总是在晚饭后来到老潘家，把孩们换下的衣服洗了。老潘泡着饭后的工夫茶，看着她正卷着袖在天井里洗衣服，她的周围摆着大小的塑料桶。因为她穿的是裙，里面的三角短衩开的又太大，完全是无意之中，她的和那一小撮的彻底暴在他面前。

一个就如清蒸粉，别一个则是糖醋排骨，这两盘味佳肴老潘一吃就是几年。玉珠坦言老潘跟张寡妇耍乐可以，但要论婚娶那是万万不行。张寡妇在确知婚姻无望的情况下，也有一段日心灰意懒，但架不住下的想，扭扭怩怩地又上了老潘的床。

老潘还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张寡妇的媚态，她刚拉上慌忙地走了。老潘没有拦住她，明知这事轻而易举，明知她其实比他更想。他暗暗地把张寡妇跟玉珠比较，在珠玉圆丰腴的玉珠跟前，张寡妇显得小巧玲珑另有一番风韵。

“你别我了，就快晾好了。”巧珍小声地说，她把衣服抖动开来，双却叉开了，老潘的手就很轻易地摸索到了她的内里面，他摸到了她光的两，用手掌住，柔和地压着。巧珍舒服地了一声，微微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