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痕现了，他掌制了。黑夜则现在镜里，目光幽怨地望着冷无痕。

冷无痕沉思了片刻，也赞同了黑夜的想法。毕竟，寻千度在他们的心里，是无法替代的，没有人能够替代她。

刚数到十一，黑夜就把她推开了。凤羽难掩失落之，可怜地盯着黑夜的脸。

“等一等。”凤羽上前就把黑夜拦住，嘴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

黑夜停下了脚步，回过看了她一。她嘴角的血迹已经净了，不过脸还是很苍白。

“你终究不是她。”黑夜只是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径直离去了。

黑夜动了恻隐之心，脸缓和了些，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突然，黑夜的银白长发退去，变成了乌黑的短发。蓝睛也变成了黑睛。

“一、二、三……”凤羽心里默念数着数。已经十秒了，黑夜并没有推开她。她心里窃喜，难因为帮黑夜挡了一掌，黑夜已经接受她了？

到了中医馆门前，已经听到了寻千度的笑声。冷无痕眉一皱，没有他的日，千度竟然还会如此开心？难，在千度的心里，他就一

黑夜也等着。看在凤羽曾经救过他一命的份上，黑夜是捺住了，有了耐。

放了辰逸一的黑夜，显得闷闷不乐。白了辰逸一，就转离去了。

凤羽的模样和寻千度的模样，不时在冷无痕的脑海里闪过。心里终究有愧疚，毕竟他背叛了千度。

“黑夜。”凤羽在后面追赶着。

镜里的黑夜。他确实是想念寻千度了，也只有以冷无痕的份才能看见千度。

不过，凤羽张开的嘴又合上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离开的黑夜心里很压仰，忍不住又想起了寻千度。如果凤羽就是千度，那该多好啊。平常他一直行压住对千度的情，但是今天，无法压制了。

“没事就好。”说完，黑夜又转过了。

是下山的师兄弟，从来不关手机的。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吧，寻千度和落万雨也没有多想。

凤羽呆呆地愣在原地，神悲伤。为什么，黑夜和无痕一样，心里就只有寻千度，完全容不下她？

“凤羽没事。”凤羽心里一阵惊喜。从不见黑夜的表情如此温柔，也不见对她如此关心。

只是，凤羽兴得太早了。

黑夜的表情都落了凤羽的里，她非常清楚黑夜的脾。心一急，就上前挽起了黑夜的手臂，就埋在他的肩膀上。

“你确定要我去找她吗？”冷无痕面惊讶之。这是黑夜主动退，让冷无痕来掌控。而且黑夜的意念告诉他，他想以冷无痕的份去找寻千度。

一路上，冷无痕思绪万千。真的下定决心去找千度，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如何面对。

良久，凤羽依然没有开说话。黑夜皱眉了，他开始不耐烦了。

黑夜懂了，他沉默了，没有把凤羽推开。

有些话，凤羽说不，就用行动来表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