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其实一儿也不值得奇怪。一闪而逝的惊愕过后，艾琳漫不经心地想——在意外来到这里之前，她就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魅影如果只是面容有所残缺，即使那残缺恶心到使他看起来像是恶的后裔，一张冰冷固的面也足以遮掩所有的原罪，又怎么会迫他离群索居，甚至失去克莉丝汀，这寒冷生命中唯一的火光，以至于天才的情怀几乎与冷的地一同腐朽。直到她被对魅影日益加的迷恋鞭策着回了解原著，才从布景工约瑟夫.布盖带有恐吓与夸耀质的描述中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好吧，现在艾琳可以确认，那个常常无遮拦的中年男人所说属实，而如此畸形的外表也的确是世俗庸人们凌驾于魅影之上的最优借——毕竟，不是谁都有幸了解那残缺的躯壳之中究竟寓居着怎样天才的灵魂。

“亲的朋友们，对今天的晚餐是否满意？”当最后一个甜品碟自动沉到长桌桌面底下，神秘的声音再次钻客人耳朵里。

“那个鬼特别瘦，简直枯瘦如柴，一黑衣显得空空，晃晃悠悠。陷的双看不有没有球，反倒像骷髅上的两个黑。贴着骨的脸则像绷的鼓，不是惨白，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蜡黄。他的鼻凹陷得几乎没有，而少了鼻的脸就更吓人了。前额上垂着三四截棕的发，耳后则是密如野兽般的发。”

也许是没有计算过她的存在，别墅里的各机关虽然密巧妙却并不足够隐蔽。而且，细节难免透从前教导她时养成的某些小习惯。艾琳抚摸着长桌桌角可以立刻晢停分机关的小纽，不愿承认心中一丝丝窃喜。

“魅影的乐园无限彩，可的女士请放心，埃里克务必使您宾至如归。”

“也许我能够相信您？毕竟您现在就己经让我想起我的一个老朋友了。”少女有意无意地把目光凝注在螺旋阶梯的方向，语气有些微妙，“不过他可比您隐藏得用心多了。”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而完全地受到魅影的恶意吧，作为不被迎的访客。艾琳静静地看着劳尔带着寻获目标的振奋冲向阶梯，然后毫不意外地被地上骤然凸起的机关地刺绊倒，被迫匍匐在楼梯那个瘦削的影脚下。

那个人真的太瘦了——他即使穿着工致的黑礼服和同小鞋，也像心怀怨愤的活殉者多过像风度翩翩的绅士。

想到这里，艾琳不由有些庆幸那一夜格外晦暗的夜——那天魅影正好预备了所有的，主动现与他的坏学生相见。但她那

“是吗？那可真是巧合——您恰好也使我到十分亲切。”别墅的主人对艾琳的说法似乎并不完全赞同，原本四面回的声音忽然变得集中且满在上的威严，“不过，我为什么要躲？”

艾莉丝小脸上保持着兴致盎然的笑容，内心却满溢苦涩：果然，计划之外的重逢，不会只是惊喜。

是因为别墅原本就是为克莉丝汀准备或者时间不足，导师并没有对这里的整布局太多改变。

“菜品的确足够丰盛——但愿不是最后的晚餐。”艾琳用折成三角状的餐巾过嘴，语调平稳地回答。至于劳尔，在声嘶力竭的咆哮和咒骂之后，终于开始以沉默表达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