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在蓬莱山上的一朵冰山雪莲，王母娘娘途径蓬莱，便把我移去了天，整日用仙溉，我才修得人形。”黄瑟瑟振振有词。

“你不是说不想看见我吗？”段驰拿起两颗桃，咔兹一声碎了。

那远方亲戚家的姑娘，倒是四打量个不停。

老夫人这几日倒是安安静静，也不说纳妾之事，但沈卓却打起了十二分神，生怕老夫人搞突然袭击。

孔毓如端起得的笑意，颔首示意。

“我是少爷的婢女。”

“是我。”黄瑟瑟举手。

“瑟瑟？”她来之前就听说这表哥风，未成婚便收了众多妾室，甚至还有青楼的，心里很是不齿。这个瑟瑟，莫不是又是个小相好？

“吃。”

“好好好，乖孙是个有志向的！”

“驰儿，这是你表妹毓如，姨家的孙女，你们小时候见过的。”

“瑟瑟，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段驰失笑。

“少爷，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不该说不想看见你，但是我们仙女确实不妾侍，我发誓。”黄瑟瑟伸了四个指，发现不对劲，立收回了小拇指。

“不不不，我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一定是你听错了。”黄瑟瑟抱着手臂瑟瑟发抖。

沈卓心里暗暗叹了气。

孔毓如在京城没什么熟识的朋友，又不屑于跟刘溪走到一块，便时不时去找段驰。

“当然，王母娘娘也吃。你们这些凡人，一都不懂神的意思。整日供奉些

“仙女也会吃肘吗？”段驰问到。

“这许多年不曾来京了，想过来看看。”她家虽为首富，但终归是个商籍。爹娘想把她许给表哥，她是一万个不乐意。家里人说表哥将来有大作为，她吃不了亏。但她不愿，表哥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丈夫的样，以后什么妾灭妻的事，那就有的看了。爹娘见她不愿，也不求，只说看京城里有没有适合的儿郎，若是有，便厚着脸让表叔去说一说。若是没有，便乖乖回晋城，爹娘再替她好生安排。

“行，你这样说我也无法反驳。小雪莲，我让厨房炖了两个肘，你吃吗？”

“哦。”段驰拖长了音调，让黄瑟瑟心中一颤。

“哦，原来如此。”孔毓如面上如常，不见半分异，心里却在寻思。这怕不是个普通婢女，怎么着也得是个通房丫。

“那是瑟瑟瞎画的，我见有趣就挂了起来。”段驰端起茶盏抿了一。

一行人往内院走去，沈卓悄悄的打量了两个姑娘。老夫人亲嫁给了晋城首富，这样的家里养的姑娘，是个端庄大方的。走路目不斜视，步姿轻慢优雅。

“表哥，你墙上这幅画，怎么如此奇怪，不似寻常之风。”

“京城趣事多，表妹可要好好看看。若是想去走走，让丫鬟过来递个话，我带你们去。”

“这是自然。”

“少爷，你们府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表妹此番来京，所谓何事？”

“你是？”孔毓如觉得有趣，便寻了张椅坐下。

“这是你表姑，第一次来咱们家。老二媳妇，你可要尽心待客呀。”老夫人话一转，便掉到了沈卓上，这是给她下威呢。

有闱和殿试，到那时您再兴也不迟。”

“毓如在这里先谢过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