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远玉也淌下泪来，“母后！”她扑过去和母亲抱痛哭，将这些天来所受的污辱和委屈尽数发来。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远玉又啼哭起来，“我听说父王被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他们称为圣主的汗。他会杀了父王，用来祭祀。”

良久，远玉拭去泪，“母后，你怎么会在这里？”

仆妇鄙夷的表情，“她像下贱的隶一样被人用过。正经女人不会允许丈夫碰他不该碰的地方。”

。那时她是尊贵的王后。而现在她却要像个微贱的女一样，穿着低等的羊袍，赤足来拜见草原上的女主人。

过了会儿，远玉冰冷的声音传来，“你的手上没有绳痕，你的主人还是个孩。你就是这样趴在地上，被一个孩侵犯这个不文雅的地方吗？你的尊严和贞洁到哪里去了？”

“那个孩？”远玉想起那个称自己母亲的男孩，没来由地松了气。

铁

宛若兰羊袍下什么都没有穿，只在间包着一块扯松的白布。女仆扯掉白布，扳起她翘的雪，把她掰开，将她下暴在阏氏面前。

远玉并不是天朝那些羞涩而弱的贵族少女。母亲的羞缩和回避使她变得咄咄人。她唤来女仆，命令：“剥下她的羊袍！”

远玉扑到母亲怀中，“母后，我真是太兴了！”

宛若兰侧坐在地上，痛得颤了下，眉拧。远玉不好意思地放开母亲，忽然惊诧地扬起眉。

宛若兰脸上时红时白。受过天朝礼仪训练的她，不可能像铁什教诲儿一样，毫不顾忌隐私。

宛若兰怔怔看着她，忽然涌泪来。她无数次祈褥过，祈求神明庇佑自己的女儿。这一切比她想像中更完，女儿成了阏氏，左翎侯的正妻，一位王后。

宛若兰中还着泪，脸突然变得通红。她连忙去掩，但远玉比她动作更快，她一把白布，白布一端还缠在母亲间，上面沾着桃般殷红的血迹。

宛若兰不知自己怎样离开了阏氏的营帐。她回到主人的帐篷，就了过去。

母亲宽大的羊袍间一角白布，它的质地和系的位置都令远玉觉很熟悉。就在昨天，她也系过同样的白布。但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要用。

“把她的手给我。”

这些天远玉一直生活在恐惧和屈辱中，她从公主沦为女，所有的亲人都被分开，她最亲近的侍女也被当成礼，一个一个送给那些野蛮人。她还记得母亲当初所受的凌辱，赤着上，被牵着在雨地里爬行。她以为母亲会死去，没想到还有活着相会的一天。

纱帘拉开一线，她看到新阏氏的面孔。

远玉很庆幸母亲被指令服侍一个孩。那么她的还没有背叛父亲。她还是贞洁而有尊严的。她相信母亲不会在屈辱和失去尊严中活着。

宛若兰羞愧得无地自容。自从失去贞洁，她曾经尊贵的变得毫无价值，任何人都可以命令她最私密的羞，彷彿她只是一个玩。

远玉淌下泪，她厉声：“你欺骗了我。你是居桓的王后，却像最卑贱的女一样接受任何女人都不会接受的羞辱。你背叛了我的父亲，把贞洁献给了一个孩。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远玉说：“失去贞洁的女人不作我的母亲！”

“告诉我。”

宛若兰像被针刺了般，脸突然转白，她垂下，慢慢说：“我现在是铁由的女。”

雪白的沟间一个溢血的孔，乎远玉的意料，她失去贞洁的位是另一个。那只小巧的像被，撑得绽裂，伤很新。那白布上的血迹，和远玉的血一样鲜红。

宛若兰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

远玉难以置信地瞪大的睛，母亲不是女，怎么可能会有落红？而且她的主人还是一个孩。

无论是母亲还是女傅都告诉她，贞洁和尊严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一个女人光荣和荣耀的来源，比生命更可贵。一旦丧失贞洁，作为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唯一的选择就是用死来维护清白。

“不！”宛若兰惊惶地说：“我是你……”

壮的女仆住宛若兰的脖颈，迫使她跪倒，背对着自己的女儿，然后掀开她的羊袍。

“母后。”远玉像在中一样小声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