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唱同样的歌，换一首吧。」酒吧里的客人们抗议。琴师停手，「怎么办？

一张桌位里。

到了房间里，晓莉已经情不自禁了。

歌唱时两人面对面，神情好快活。就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一儿也不

便咚咚咚地奔下楼梯，完全不顾自己还穿着跟鞋。她要看看唱男低音的究竟

几个小时以后，这对男女坐上一租车。男的伸手抱住她的细腰，向司机

们再奏一次那首浪？」

她乖顺地坐下来，坐男的边的空位里。自然的反应和动作，就像相约来

女的看一下男的，回告诉他：「不用了，我们不想唱了。」

领唱者。

李国雄一下就扑上去，把嘴贴住了姑娘的柔的双，用一个吻封住了她

「请坐吧。」男的先开。

女孩叫何晓莉。而男人叫李国雄。

「当然可以，再奏几次都可以！」光秃的提琴手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

随着乐声，那低沉的歌声又唱起来了。唱歌的人就在她边，他一个人坐在

她惊喜万分地转过，想仔细瞧瞧那个人。可惜灯光幽暗，只看到了一张黑

用他的脸在脚上轻，他到少女双足的柔，开始每支脚趾，双手在

的。少女上送来阵阵的幽香，他细细地品尝着这个丽的２岁少女的双，

满结实的房。

李国雄把晓莉领到一家酒店，开了房。

掀起的短裙里面是一条粉红的丝丁字，纤细的腰枝，柔和的腰曲线和丰

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俩人手挽着手走上了长长幽暗的楼梯，晓莉脚上的跟鞋敲打着泥地面，

黑的脸庞廓。

唱完歌，吉他和小提琴的伴奏然嘎然停止。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站起

见面的熟朋友。

走到门时门灯照亮了他的脸。她这才看清楚他的肤浅黑，脸庞线条分明

要不要换一首？」他困惑地问她。

所以听着听着，不觉引声跟着歌起来。她的歌声和楼下的合唱声成响亮的大

全一震，满脸变得通红。躺在床上的少女原来是这样的诱人，白皙浑圆的双，

好几遍「浪」。

是什么人。

「浪」是她念中时，在学校的合唱团常唱的一首熟歌，她很这一首歌，

合唱。她唱，下面也唱。她停，下面也停。不知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不见影的

发噔噔噔的声音。楼梯很窄，两人靠得很近，晓莉觉李国雄的臂弯就在自己

右边房的下面，他们每蹬一级楼梯，李国雄的臂弯就在她的上猛一下，

「大饭店还是小旅馆？」

他们狂地亲吻、拥抱。李国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急不可待地脱下西服

男的付了两张账单，携女的并肩走酒吧。

可是跑到楼梯，她站住了。酒吧间里灯光幽暗，重的香烟烟雾迷迷茫茫。

下腹的三角地区。

动着腰肢。李国雄终于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去……

她只看到一颗颗重叠的人和一幢一幢的黑人影，在喧闹声中游移晃动，从哪

像石膏像，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长得实在好看。而且西装也很级，显然是

女的没有任何反应。她闭着睛，一动也没动地依偎在他边，好像本没

裙的上装和衬衣，然后脱下罩，那一对晓莉十分骄傲的房完全来。她

两人走在一起，比较之下女的显得太稚了。他们并不是很相称的一对。

说：「我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声音冷静而呆板。

「对不起，两位先生，」她快步走上前，问那两位伴奏者说：「能不能请你

「已经了。」李国雄神魂颠倒地说，晓莉咯咯地笑着，她踢掉跟鞋，扭

一位有钱的贵公。

男的比一下手，示意琴师重奏同一首歌曲。于是一次又一次地，两人合唱了

儿找唱歌的人来呢？而伴奏的提琴手和吉他手，已经走到门边就要去了。

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雪白的双确实有诱惑力，李国雄一手抚摸着她白的双，另一手则伸向她

手上拿的百元钞票。向旁边的吉他手一下，两人便开始演奏起来。

上来回的轻抚着。晓莉开始到很，咯咯的笑了，他轻了她脚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