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焦急，却越说越小声，他睁去望她，只看到她伏在怀里的侧颜，红彤彤，连耳朵都在。

“没有…真的没有。”

他没睡好…没睡够…昨晚帮她，换衣服，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

他从未有过家人，在村中十余年，他只把村民当恩人，却从未觉得自己有过一个家。

她攀住他的肩，凑到他耳畔，低语：“是不是…失禁了……”

“真的没有？”她转过，睛极近盯着他，目光里满是狐疑。

他会倾尽所有，不让家人受到半委屈。

她忍不住抱得更，若不是怕不雅，都想勾上去。

但是等等…昨晚……

“远致，远致？”她突然急切地推了推他。

“怎么了？不多睡会么？”

“怎知我醒了？”

前人还是那副淡然又温柔的模样，在光下蒙了金边，看起来更加炫目，上香香的，让人不禁回忆起昨夜脸红心的愉。

因为他她，已把她当作家人。

那双淡棕的眸，映着前事，离近了看，晶莹剔透似琥珀，却又灵动似湖泊。

他定定地看着她，晨光养人，她上淡绿的衣裳更衬得那肌肤胜雪，长发飘飘，虽披散发，却仍不失仙气。

她抬看他，笑得眉弯弯，像昨夜了好梦。

“没有的呀，不信的话，我们换下来的被褥堆在地上，去看看？”

“嗯…嘻，因你总是醒得比我早呀。”

“哎呀就是…嗯……”

她闭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转，抱住了后那个熟悉的人。

翌日一早。

这小妖…尾摸不得，一摸就闹腾。

“哪个了？”他一时想不起来……

他轻轻摸着她脑后，语气听起来，像在眷恋这床铺。

“…噗……”

昨晚实在是…太纵情了，知堇只觉浑酥，哪哪都不像睡得好。

可当他看向睡得昏沉的知堇，又觉得，自己一定能担好父亲的责任。

他莫不是怕自己羞赧，不肯明说？

“昨晚我是不是……那个了？”

那个温又宽广的躯动了动，声音带着惬意的笑，接着，自己就被抱在怀里，颈相依，抵足而眠。

真……他觉比刚认识她时，更了。

他哑然失笑，然后在知堇想要捶他之前，稳稳抓住她扬起的小拳。

“早呀……”她慵懒的声音低低说着。

那…觉，不会错的，不就是…失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