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情不好呢，那就叫该死就得死，早死早超生，利索儿。”方乐推开洗手间装饰华丽的门，笑，“反正男人嘛，说

想起自己之前的拒绝，觉得这句话十分虚伪，便又逐字删掉，回：“好。”

“噢。”方乐：“难免的，这恋跟人一样，也需要拉#屎拉，拉净净就好，不用太在意。”

祝安游听得来，他的语气有些疲惫。她放下手机，着饭勺，心里涌起愧疚，以及淡淡的像是自卑的东西。

还是说，经历过了挫折，就再也变不回来了吗？

祝安游了额，笑：“拜托你睛不要这么尖。”

“小钟汉良，看到没？”方乐指指楼下吧台中央，那个正在表演调酒的清秀男孩。

祝安游看着她一优雅香奈儿，听着她的这份形容，不由得噗地笑了来。

另一条，是个同学的。玩得还不错，同城，时常一起聚。微信是约她下午去逛街，说有家商场今天超级无敌优惠。

挂电话之前他说“不要多想”。

“笑什么，我肯定比你有经验多了。”说着，方乐拉着她一起，放下杯，真向洗手间走去。

以前自己不是这个样的呀。

田梅梅打电话叫她注意保，说冬天了，女孩家千万别“要风度不要温度”。

“品位不好的，脑不好的，那就是鸭打架一嘴杂。”方乐拍拍祝安游的肩膀，“我看小安游的品位和脑都还不错的嘛，没问题。”

滴溜溜忙着的是她的经理们。作为老板，她倒是闲适，在楼下招呼了一阵，就晃着一杯玛格丽特，走二楼观景包厢，跟祝安游闲聊。

“好。”祝安游怔怔地回了一个字过去。

却也没多说几句，只问她吃了什么，下午了什么，电话里便有人在笑着喊他名字，他便应着去了。

下午待在家里看资料，看不下去，便看，可也看不下去。反反复复间，天光就暗了又暗，终于沉到了寂寂的黑。

“要说这吵架呢，也是有讲究的，品位好的吵架那叫重味调情，情好脑也好的吵架呢，就叫关系检，有病及时排毒，一夜重回十八岁。”

“天赋非凡，没办法自弃。”方乐一手抓着巧的酒杯，一手搂住祝安游的小肩膀，放低声音：“怎么，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无味地吃着中午的剩饭时，接到石新雨的电话。

祝安游没有掩饰，了。

她嗯嗯嗯地答应。

祝安游回：“下着雨呢。”

“当然，他手艺不错，又是一个活招牌。——咦，你今儿怎么笑得这么假呢？小安游不兴啊？周末没过好哦？”

对方很快回过来：“又不大，你以前也不介意的啊。哦，我知了，最近我们好像总是约不来你啊，肯定是有情况。算了，那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良心发现改主意了就再找我。”

一条是石新雨的：“我到宴席上了。晚上给你电话。”

祝安游：“看到了，可以上模仿秀。薪不低吧？”

她打字：“你的伤理好了吗……”

十一月下旬，方乐的酒吧街开业。

方乐凑近，打量她下明明已经被粉遮住的淡青。

无论人如何改变，无论快乐烦恼，时光总是一页页掀过。